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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逆袭:邪王日日追妻忙

明夏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十里红妆,喜庆的乐声中突然炸出一声“新娘子自杀了!!!”北秦国又蠢又坏的萧家大小姐萧令月,痴恋翊王,设计逼他娶她为妃,却在大婚花轿中割腕自杀,血染长街!再睁眼,现代医毒世家传人穿越而来,发现原主被下药,在药性的冲击下,索性顶着污名,扑倒战神夫君,扔下一纸休书跑路。北秦国万人敬仰、战无不胜的翊王爷满身怒火:“来人,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抓住她!”五年后,她摇身一变,披着马甲重回京城,正准备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谁知转头就落到了前夫手里。隔天,王府就传来消息,翊王爷抱着枕头站在卧室门外哄王妃:“乖,让本王进去睡吧。”“找你的侧妃去!”翊王勃然色变,“什么侧妃?除了王妃之外,本王不近女色!”

主角:战北寒萧令月   更新:2024-01-20 06:0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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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战北寒萧令月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弃妃逆袭:邪王日日追妻忙》,由网络作家“明夏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十里红妆,喜庆的乐声中突然炸出一声“新娘子自杀了!!!”北秦国又蠢又坏的萧家大小姐萧令月,痴恋翊王,设计逼他娶她为妃,却在大婚花轿中割腕自杀,血染长街!再睁眼,现代医毒世家传人穿越而来,发现原主被下药,在药性的冲击下,索性顶着污名,扑倒战神夫君,扔下一纸休书跑路。北秦国万人敬仰、战无不胜的翊王爷满身怒火:“来人,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抓住她!”五年后,她摇身一变,披着马甲重回京城,正准备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谁知转头就落到了前夫手里。隔天,王府就传来消息,翊王爷抱着枕头站在卧室门外哄王妃:“乖,让本王进去睡吧。”“找你的侧妃去!”翊王勃然色变,“什么侧妃?除了王妃之外,本王不近女色!”

《弃妃逆袭:邪王日日追妻忙》精彩片段

前方的小道上,一根枯死的树横在路中间,挡住了去路。

 

枯树前站着六七个凶神恶煞的壮汉,个个满脸横肉,手里拿着刀剑棍棒,一身匪气。

 

“你们是从哪来的土匪,竟然敢打劫小爷?”寒寒一点都不怕他们,双手叉腰,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们。

 

这嚣张的模样,妥妥一个小土匪。

 

萧令月扶额,“......”

 

战北寒到底是怎么养儿子的?

 

“哪来的小兔崽子?”壮汉没把年纪小小的寒寒放在眼里,看到了随后下车的萧令月。

 

她脸上标志性的胎记,无疑证明了身份。

 

“大哥,就是她!”

 

“娘的,这丑八怪还挺能跑,可算是被我们逮到了。”

 

土匪大哥呸了一口唾沫,挥手下令,“都给我上,砍了她的脑袋,回去领赏!”

 

“大哥,那个小孩呢?”

 

“一起杀了!”

 

寒寒气愤道:“你们敢动我试试,小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
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土匪们全笑了。

 

萧令月将寒寒拦在身后,冷冷看着这些匪徒。

 

从气质打扮上来看,他们可不是普通的街边混混,而是真正的匪类。

 

手里沾过血的那种。

 

沈晚在离开之前,大致跟她说过南阳侯府的情况,能有这种狠心找来真土匪杀她的人,整个侯府只有一个。

 

“你们是华姨娘找来的?她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萧令月冷冷问道。

 

“哟,你个丑八怪还挺聪明的。”土匪大哥冷笑道,“既然知道我们是领赏来的,你家里人想让你死,不如你就痛快点,让哥几个砍了你的脑袋,大家都省心!”

 

“主意不错,那不如你们主动献出脑袋,让我也省省心?”萧令月幽淡地说道。

 

土匪大哥怒了:“不识好歹,杀了他们!”

 

七八个土匪顿时一哄而上,刀剑寒光闪闪,冲刺着朝两人砍杀过来。

 

“娘亲小心!”北北从车窗里探出头。

 

赶车的车夫早已经吓得浑身瘫软了。

 

寒寒小脸绷紧,没想到在京城周边,天子脚下,他们真的敢动手杀人。

 
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!

 

寒寒低头扒拉脖子上的东西,他可不是毫无准备出来的。

 

“回车上去!”还没等他扒拉出来,萧令月一把拎住他的衣领,将他往车厢里一丢,闪身就朝那些匪徒冲了过去。

 

“哎!你......”

 

寒寒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刚抬起头,就只见萧令月一记横腿踹飞了一个匪徒,顺势夺过他手里的长刀,反手将刀背重重劈在另一名匪徒的后脖颈上。

 

“啊......”匪徒惨叫着倒地,当场昏死过去!

 

萧令月长刀在手,身法灵活敏锐,一刀一个土匪,闲庭漫步般轻松自若。

 

“杀了她!快杀了她!”土匪大哥气得跳脚。

 

奈何手下太菜,冲上去一个倒一个。

 

眨眼间就是“尸”横遍野。

 

“她......她竟然会武功?好厉害!”寒寒一双眼睛都瞪圆了,惊叹不已。

 

北北骄傲地说:“我娘亲是最厉害的!”

 

眼看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倒地,昏死的昏死,惨叫的惨叫。

 

土匪大哥咽了口唾沫,终于意识到,他们这次踢到铁板了。

 

趁着萧令月还没追过来,他拔腿就跑。

 

萧令月没注意他,车上的寒寒和北北却发现了。

 

“他要跑!”北北小脸紧绷,“娘亲说,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!”

 

“放心,他跑不了!”

 

寒寒从衣襟里扯出一个口哨,磨牙道,“小爷要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

他用力吹响口哨,“嘀——”

 

尖锐的哨声传遍四方。

 

萧令月刚撂倒最后一个匪徒,闻声一愣,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
 

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瞬间闪出一道黑色身影,从天而降,精准一脚踹在土匪老大的胸口上!

 

想要逃跑的土匪老大顿时被踢得倒飞过来,刚好落在萧令月脚边。

 

萧令月挑眉。

 

土匪老大哼都没哼一声,摔晕过去。

 

黑色身影飞身而来,一身矫健暗卫打扮,脸上带着黑色面具。

 

他单膝跪下,态度恭敬:“世子。”

 

寒寒跳下马车,小跑到暗卫面前,夸奖道:“夜七,干得好!特别帅!”

 

夜七不动声色:“世子过奖。”

 

萧令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寒寒:“不是说一个人离家出走吗?”

 

原来身边带着暗卫,难怪这么大胆子,敢挑衅土匪。

 

“我可没有说我是一个人哦。”寒寒狡黠地一笑,又拍拍夜七的肩膀,“他叫夜七,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兄弟,夜七,她是我刚认的弟弟的娘亲,叫......”

 

他还不知道萧令月叫什么,于是眨巴着眼睛看向她。

 

萧令月:“我姓沈。”

 

“沈姑娘。”夜七疏离冷淡地一点头。

 

“娘亲。”北北也下了车,小跑向萧令月,伸出小手要抱抱。

 

萧令月伸手抱起他,北北小声地问:“娘亲没受伤吧?”

 

“没事。”萧令月摇摇头。

 

寒寒眼巴巴地看着他们,嘟囔道:“我也想抱抱......”

 

夜七立刻伸手:“属下可以抱世子。”

 

“不是要你抱。”寒寒跺跺脚,干脆跑到萧令月身边,伸手抱着她的腰,仰头笑眯眯地说,“你好厉害哦!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厉害,你做我娘亲好不好?”

 

“世子,这话不能乱说!”

 

夜七骤然变色,眼神犀利地看了一眼萧令月,似乎是警告她。

 

“我没乱说,我也想要一个超厉害的娘亲!”

 

寒寒撅着小嘴,很快又弯起眼睛,不知想到了什么美好画面,乐得像只偷了米糕的小仓鼠。

 

萧令月惊讶地看他一眼,心里有些暖,她弯下腰,摸摸小家伙的脑袋:“谢谢你喜欢我。”

 

“那你做我娘亲好不好?”寒寒仰着头,眼巴巴地说,“我会把北北当成亲弟弟宠的。”

 

小家伙渴望又期盼的眼神,看得萧令月差点心软了。

 

他本来就是你的亲弟弟啊......

 

北北却绷紧了小脸,紧紧伸手抱着她的脖子,冷声拒绝:“不行!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寒寒不理解,“我可以把爹爹分一半给你。”

 

“我不要!”

 

北北厌恶地看着他,“我不稀罕你爹爹,你也别想抢我娘亲!”


萧令月:“......”

 

夜七:“......”

 

寒寒赶紧解释:“我没有跟你抢娘亲呀!”

 

北北警惕地抱着娘亲,像只炸了尾巴的小狐狸,随时准备亮爪子,“我不会把娘亲让给你的,你走开!”

 

“不用你让啊,你分一半给我,我再分一半爹爹给你,这样我们都有爹爹和娘亲,你还多了一个哥哥,我会好好保护你的!”寒寒拍着小胸脯保证。

 

算盘倒是打得很精明,萧令月忍俊不禁。

 

夜七冷汗直流:“世子,您不能这么说......”

 

王爷知道会气死的!

 

“谁稀罕你保护了?我有娘亲就够了。”

 

北北更加抱紧了萧令月,唯恐她被抢走似的,“娘亲,我们走吧?别理他。”

 

“我跟你们一起走。”寒寒赶紧表态。

 

“世子,您要去哪?”夜七急忙问道,“您不能离开京城太远,王爷会担心的。”

 

“我知道,我这就跟娘亲和弟弟一起回京,你别担心了!”

 

夜七:“......”不,他更担心了。

 

这么快就开始叫娘亲了。

 

北北很生气,“你不准叫我娘亲!”

 

“我叫了吗?”寒寒不承认。

 

“你叫了!”

 

“别这么小气嘛,反正迟早都是我们娘亲,都一样啦~”

 

“你......”

 

北北快被他气死了,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小孩?

 

萧令月一手抱着北北,一手牵着寒寒,听着两个小孩稚声稚气的吵架,心里又好笑又温暖。

 

北北平时都不爱说话,可自从遇到寒寒,明显变得“活泼”了。

 

嗯,挺好。

 

小孩子就该多吵吵架。

 

夜七满脸冷汗地听着自家世子的发言,看着他乖乖被萧令月牵走,比在王爷面前不知道乖巧多少倍。

 

平时天不怕地不怕、傲娇又难搞的小霸王,现在竟好似变了个人,被人家小孩拿脚踹了都不生气,还笑眯眯地跟人家讨价还价......

 

要不是他一路上都跟着,恐怕都要怀疑小世子被人假冒了!

 

“那个......世子,这些匪徒要怎么处理?”眼看小世子已经完全忽略自己了,夜七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。

 

寒寒回过头,想了想说:“送去京兆府吧,让人好好审问一下他们背后的主谋。”

 

“是。”夜七当即应下。

 

“你别跟着我了,在这等京兆府来人,我跟娘亲一起回京了。”寒寒挥挥手。

 

“世子,这不妥,属下要随时保护您的安全!”

 

“我跟娘亲在一起有什么不安全的?这里离京城也不远了,你到时候来沈府找我就是了。”

 

寒寒不容反驳地道。

 

虽然他年纪小,在萧令月和北北面前显得狡黠又机灵,像个调皮捣蛋的正常小男孩。

 

但他毕竟是翊王府唯一的世子,身份不凡。

 

沉下声音命令时,那种从小养尊处优、位居人上人的矜贵傲气,很自然地流露出来。

 

像极了他爹爹。

 

夜七顿时不敢抗命,只能看向萧令月。

 

对于萧令月的身份,夜七并不信任,萧令月心里也有数,干脆摊牌道:“我是南阳侯府的人,晚点你直接来侯府接他就行。”

 

南阳侯府在京城勋贵中不算顶尖,但也是一品侯府。

 

现任南阳侯沈志江没什么本事,在朝中默默无闻,全靠祖辈庇荫才继承了侯位,如今整个侯府都靠着上一任老侯爷的余威撑着,早已经是外强中干。

 

知道了这个身份,夜七放心了不少,量沈家人也不敢把世子怎么样。

 

“那就有劳姑娘了。”夜七严肃脸道。

 

“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,能否把土匪老大借我一用,事后再还给你?”萧令月微笑道。

 

“这......”夜七不敢做主,看向寒寒。

 

寒寒很大方地挥手:“娘亲想要尽管拿去,不用跟我客气!”

 

萧令月失笑,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
 

“不客气。”寒寒眉开眼笑。

 

北北:“......”

 

萧令月将赌气的北北抱上车,又将寒寒接上去,在夜七的帮助下,手脚发软的车夫用麻绳将土匪老大紧紧捆起来,同样搬上马车。

 

挡路的枯树被搬开,马车重新启动,哒哒往京城而去。

 

夜七被留在原地,守着那几个昏死过去的土匪,无奈等候着。

 

过了大约一刻钟。

 

与小道错开的京城官道上,传来清脆急促的马蹄声。

 

鬃毛飞扬的黑色俊马飞驰而来。

 

“王爷!”夜七眼神一亮,立刻迎了上去。

 

“吁——”

 

战北寒勒住缰绳,黑马稳稳停住。

 

他坐在马背上,凌厉的目光扫过狼藉一片的地面,凛冽修挺的面容绷紧,薄唇如刀削,“怎么回事?世子呢?”

 

夜七不敢有半句隐瞒,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
 

翊王殿下俊美冷鸷的面容顿时十分“精彩”,咬牙切齿道:“你是说......那个小混蛋自己认了个娘,跟着陌生女人跑了?!”

 

好个小兔崽子!

 

“呃,也不算是陌生......她自称姓沈,是南阳侯府的人。”夜七冷汗直流。

 

“那他叫人娘亲是怎么回事?”翊王殿下声音无比森冷。

 

“世子遇到危险时,被沈姑娘所救,可能是一时感动,世子就......”夜七结结巴巴地说。

 

“没出息!”翊王殿下一语定论。

 

夜七不敢反驳。

 

“他们往那边走了?”翊王冷声问道。

 

“沿着这条小路,往京城去了。”

 

战北寒顺势望去,发现这条小路刚好与官道错开,难怪他一路从京城方向过来,也没遇到他们。

 

“将这些人送去刑部,好好审问!本王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动本王的儿子!”翊王殿下语气森冷地下令,当即一勒缰绳,调转马头,往京城方向追去。

 

“是!”夜七抱拳领命。

 

汗血宝马速度飞快,但毕竟晚了许多。

 

战北寒赶到京城时,萧令月母子的马车早已经进城了。

 

京城里人来人往,车流交织,挤挤攘攘。

 

再厉害的汗血宝马遇到这种情况,也只能放慢速度,慢吞吞地往前走。

 

“哟,这不是三弟吗?好巧,你也是去南阳侯府祝寿的吗?”前方,一道风流含笑的声音传来。


襄王惊恐脸:“不不不......”

 

这么多兄弟里面,就属翊王的战斗力最变态,武功最高手段最狠。

 

甭管谁被他盯上,最后总是要被他摁在地上暴打,不打成亲娘都不认识的猪头脸,绝不善罢甘休!

 

襄王拔腿就跑。

 

“给我回来!”战北寒一把抓着他的衣领,把他拖回来。

 

“大哥!大哥救命啊!”襄王吓得花容失色。

 

太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温和道:“救不了,等死吧。”

 

襄王:“......”

 

襄王:“五弟!救我!”

 

成王低头喝茶,假装没听见。

 

他也不是三哥的对手,二哥你自求多福吧......

 

“别啊!大哥......大哥你救救我,别打脸!我什么都答应你,大哥!”襄王眼看战北寒拎起拳头,朝着自己人见人爱的脸蛋揍来,顿时吓得口不择言。

 

太子满意地笑了:“你说的,什么都答应本宫。”

 

战北寒也停手了,冷蔑地看了一眼吓软了的襄王,拎着他往座椅上一丢,转身坐下。

 

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襄王都愣住了。

 

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被兄弟联手耍了,他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子。

 

“南阳侯府的二小姐沈玉婷,听闻最近跟你亲密不已,今日去侯府祝寿,本宫顺便替父皇看看,若是还不错,本宫便上报父皇给你们指婚。”太子微笑着,说出了真实目的。

 

这特么是逼婚啊!

 

襄王一口血闷在嗓子眼:“我不......”同意!

 

太子微笑打断:“赐婚,或者跟北寒去练手,你自己选。”

 

翻译一下,要么娶媳妇。

 

要么被打成猪头。

 

你选吧。

 

襄王:“......”

 

他今天就不该出门!

 

南阳侯府坐落在京城正北方,长街两侧都是是高门府邸,深院巍峨。

 

北秦国的京城格局讲究“南尊北贵”。

 

正南方是清一色的亲王、郡王府邸,北边则是一大堆勋贵朝臣聚集,但凡身份稍微差一点,连南街北街的门槛都挤不进去,只能在东边和普通百姓混居。

 

今日的北街大道上铺满红毯,爆竹声声,满是喜气洋洋。

 

南阳老侯爷六十岁大寿,陛下亲自问询,听闻还派了太子殿下及几位王爷前来贺寿。

 

勋贵朝臣们的耳目向来敏锐,纷纷闻风而动,即使心里早就看不上日渐没落的南阳侯府,依然提着厚厚寿礼,笑脸盈盈的上门祝寿。

 

南阳侯府门前车马繁忙,负责接客的几位管家笑得脸都僵了,依然不敢懈怠。

 

侯府正厅,高朋满座。

 

老侯爷一身喜庆衣裳,杵着拐杖,笑呵呵地坐在主位上。

 

周围数不清的宾客上前拜寿,又奉上贺礼,各种恭维敬仰、妙语连珠,逗得满堂哈哈大笑。

 

“咦,怎么不见侯爷?”有人笑着问道。

 

厅外很快响起笑声。

 

“侯爷带夫人,以及诸位小姐来给老爷子拜寿了!”

 

话音刚落,红光满面的南阳侯,携着身边妩媚风韵的华姨娘,以及三位年芳正好的姑娘家一起走了进来。

 

众人窃笑不已。

 

南阳侯府是出了名的阴盛阳衰。

 

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的邪运,南阳侯姬妾众多,却偏偏只生闺女。

 

满后院的女人一口气给南阳侯生了七个女儿,除了三小姐沈晚是原配嫡出以外,其他都是庶出,硬生生凑成了一个“七仙女”,就是生不出儿子。

 

如今,最大的闺女都已经出嫁当娘了,最小的闺女还不满十岁。

 

现在跟着一起来祝寿的,就是二小姐,四小姐和五小姐,年岁都差不多,正是要定亲出阁的年纪。

 

本来祝寿应该由男丁出面,南阳侯府实在没有,只好把女儿拉出来凑数了。

 

“儿子祝愿父亲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!”南阳侯跪在软垫上,给老侯爷磕了三个头。

 

“祝老爷子长寿安康!”华姨娘也领着一众闺女磕头拜寿。

 

老侯爷心情大好:“知道你们孝心,快起来吧。”

 

一家子被搀扶起身。

 

老侯爷看了一眼几个孙女,问道:“怎么不见三丫头?不是已经派人去接她了,怎么还没到?”

 

三小姐沈晚毕竟是唯一的嫡女,又与镇北侯府有婚约,虽然从小八字不好,不能养在府里,但看在婚约的份上,老侯爷还是比较重视的,在大寿之前,特意叮嘱南阳侯去乡下把她接回来。

 

要不是老爷子提起,南阳侯这个亲爹早就忘了他还有个嫡女被扔在乡下,已经十几年了。

 

华姨娘笑容微僵,暗地里掐了南阳侯一下。

 

南阳侯急忙解释道:“爹,儿子半个月前就派人去接她了,可能是路上耽误,她现在还没到京城呢。”

 

“耽误这么久?”老爷子拧眉不悦。

 

华姨娘立刻添油加醋的说道:“老爷子见谅,沈晚从小养在乡下,难免性子野一些,对咱们侯府也没什么感情,这突然要接她回来,她自己也不愿意!妾身听下人传话过来,沈晚在乡下自由自在惯了,不想回侯府拘束,老爷派人接她,她还偷偷逃跑了,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回来,所以才耽误了......”

 

老爷子越听脸色越黑:“果真如此?太不像话了!”

 

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八字不好养在乡下,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待着,养得乖巧贞静才对。

 

府里派人去接她,她竟还敢跑,真是在乡下养出一身野丫头的脾性了!

 

二小姐沈玉婷笑吟吟地道:“祖父别生气,三妹她不听话,接回来好好管教就是了,您还有我呀,孙女对您一腔濡慕敬仰,只愿您长寿安康,欢欢喜喜的过寿呢。”

 

一番甜言蜜语,配合上乖巧甜美的模样。

 

哄得老爷子眉开眼笑,满意地点头道:“这才是我沈家女儿该有的样子。”

 

随即,老爷子又叮嘱:“等沈晚回来,你们多费心,好好管教一下!别让她把乡下野丫头的毛病带回府里,教坏了其他姐妹。”

 

“儿子知道!”南阳侯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

华姨娘嘴上笑应着,心里猖狂又得意,沈晚那贱丫头应该已经死无全尸了吧?

 

管教?等她到阎王殿,让她短命的亲娘管教她吧!

 

“不好了老爷!”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。

 

南阳侯把脸一板:“慌张什么?”

 

“三、三小姐......她拖着个死人闯进来了!”下人扑通跪在地上,失声喊道。


    第1章

    “新娘子自杀了!!”

    北秦国,帝京,华灯初上。

    红妆十里的长街上,骤然响起一声尖叫!

    喜庆的乐声顿时被打断,迎亲的队伍乱成一团,嬷嬷丫鬟惊慌失措的尖叫着,无数百姓惊讶地看着队伍中间,那一顶八人抬的龙凤花轿。

    此刻,花轿底部正滴滴答答渗着血。

    血迹一路蜿蜒,触目惊心!

    “快来人,把新娘子扶出来!”喜嬷嬷大喊着,几个丫鬟赶紧冲上前,从花轿里拖出了一个凤冠霞帔、蒙着喜帕的女子。

    只见她手腕处赫然是一道深深刀口,鲜血喷涌而出,一把带血的匕首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先扶进去,叫太医过来!”王府管家皱着眉,眼底满是厌恶。

    痛……

    萧令月昏昏沉沉之间,只觉得剧痛袭来,有人粗暴地拖拽着她的身体,昏沉的神志逐渐清醒。

    她睫毛微动了动,听到四周传来的嘲讽议论声。

    “看呐,这萧家大小姐割腕自杀了!”

    “要寻死也不早点死,等花轿抬到翊王府门口了才死,她这是存心恶心我们翊王爷吧?”

    “她用卑鄙手段算计翊王,逼得王爷娶她为正妃,现在眼看就要达成目的了,竟然在花轿里割腕自杀,这女人脑子是进了水吧?”

    “那可未必,谁不知道翊王厌恶她至深,她若是真嫁进翊王府,那也是守寡一辈子的命!还不如现在死了,到死都占着一个王妃的名头,这女人心思恶毒着呢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令月一时茫然

    萧家大小姐……是谁?

    忽然,脑海刺痛一闪,大量陌生的记忆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萧令月愣住了,她竟然重生了?

    几个丫鬟将她扶进新房,往喜床上一丢就不管了,匆匆忙跑出去。

    萧令月头晕眼花地坐起身,一把掀开碍事的喜帕,就看到手腕上狰狞的伤口,鲜血还在汩汩往外冒。

    割得这么深,明显是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萧令月咬着牙扣紧手腕穴位,紧急止血,用嘴咬着喜帕,撕下布条,将伤口紧紧包扎。

    她忙着处理伤口,一时没注意,过量失血导致的身体异样不断传来。

    萧令月感觉自己喘不上气,一种异样的难受感从体内升起,整个人就像进了蒸笼里,汗水顺着冷白的侧脸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等等……

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不对,这不是失血反应!

    她中药了!

    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被人下了药!

    割腕不是为了自杀,而是为了放血,减轻药效……

    萧令月顿时意识到不好,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大出血刚刚止住,体内的药效瞬间开始汹涌。

    她扶着床沿想要起身去找水,双腿却一阵阵发软,差点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偏偏就在这时,屋外又传来杂乱的人声。

    “王爷,您息怒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开,本王倒要看看,她到底想干什么?!”

    一道冷冽震怒的声音响起,大步匆匆,径直踹开新房门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巨响声吓得人心里一颤。

    王府管家、侍卫、丫鬟惊恐跪了一地:“王爷息怒!”

    萧令月半跪在床边,勉强抬起头,模糊的视野里,只看到一道修长冷冽的墨色身影站在门前。

    那就是,翊王战北寒!

    “都给本王待在门外,没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进来!”男子冷冽如雪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砰!”新房大门猛然甩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,脚步声声逼近,如同催命一样。

    “呃!”萧令月痛苦地皱紧眉头,纤白脖颈被男人一把掐住,重重按在大红的喜床上,五指狠戾的收紧。

    缺氧的痛苦,失血的虚弱,以及体内叫嚣的药性不断翻涌。

    萧令月本能地挣扎:“放……放手!”

    铺满整个喜床的花生、桂圆等吉祥物件,被她挣扎的动作扫下床铺,稀里哗啦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屋外的管家等人听到动静,惊慌开口。

    “闭嘴,都给我滚!”战北寒戾气的怒吼道。

    屋外瞬间安静下来,人都走了。

    偌大的喜房里,只剩下一对还没来得及拜堂的新人。

    新郎官掐着新娘子的脖子,眼含杀气,狠戾不留情:“萧令月,你竟敢在本王的花轿上自杀!这么想死,本王现在就成全你!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萧令月被掐得喘不上气,眼前一阵阵发黑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男人的五指仍然在收紧。

    这个混蛋……他当真要活活掐死她!

    萧令月憋住一口气,手指摸索着抓住男人的肩膀,顺势扫过颈部,在战北寒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,找准穴位,猛然用力一击!

    战北寒猛地浑身一僵,身体瞬间被点了穴,僵硬地倒下来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!”萧令月这才费力地挣脱他的手,歪倒在一侧,捂着脖子拼命咳嗽。

    差点就憋死了。

    “萧令月,你敢偷袭本王?!”怒火中烧的声音响起,字字磨牙。

    萧令月转过头,看到战北寒一张俊脸,黑得可怕。

    她恼怒又好笑:“你要杀我,我为什么不敢偷袭你?”

    因为差点被活活掐死,她嗓子受了伤,音色低柔沙哑,莫名撩人。

    “你!”战北寒气得咬牙,“你一个废物大小姐,从哪学来的点穴之法?”

    这点穴法极为精妙罕见,他用尽全身功力冲击,竟然都冲不开,反而隐隐有经脉胀痛、内功反噬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我劝你,还是省点力气吧,这点穴法没我解开,你这辈子都想冲开……呃!”

    萧令月话还没说完,声音一变,眉头紧紧皱起。

    该死……

    这具身体没有内力,她快压不住体内的药性了!

    她所中的这种虎狼之药,要解药不难,难的是她手边没有药材,如果迟迟不解的话,说不定就有性命之忧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办法,就是……

    萧令月目光幽幽地望向战北寒,眼神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”战北寒被她盯得浑身发毛。

    “你,睡过女人没?”萧令月突然凑上前,水润朦胧的乌眸盯着他,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


“什么?”南阳侯脸色一变,下意识往外看去。

正厅门前传来惨叫声,几个试图阻拦的下人摔在地上。

萧令月手里拖着昏迷不醒的土匪,从惨叫连连的下人身边走过,步入正厅。

她抬手一丢,“砰!”

土匪大哥狠狠摔在大厅中间,滚了两圈。

满堂的宾客吓一跳,几位胆小的夫人差点尖叫起来:“啊……”

南阳侯和华姨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
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擅闯侯府!”南阳侯沉着脸斥道。

萧令月唇角讥诮勾起,“父亲,你不认识我吗?我是沈晚啊。”

“什么?”对于她的话,南阳侯还没反应,华姨娘却尖叫起来!

她心虚又惊慌地问道:“你,你是谁?”

“姨娘,我是沈晚。”萧令月摘下面纱,露出姣好的左半边脸。

右脸侧下方,却有一块狰狞的黑色胎记,显得十分丑陋。

“她就是那个从小养在乡下的三小姐沈晚?”

宾客们纷纷惊讶,不时交头接耳。

“就是八字不好,克父克母的那个?”

“是啊,她怎么回来了?”

“这沈三小姐长得也太丑了,听说跟镇北侯府的小侯爷还有婚约呢,可怜了小侯爷……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华姨娘看到“沈晚”那张标志性的胎记脸,心口一跳,心虚地质问: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

“不是姨娘派人去‘接’我的吗?”萧令月幽幽地说道。

华姨娘眼神惊慌闪躲:“……”

“你回来就回来,怎么还拖了个死人!今天可是老爷子大寿,你这是故意触谁的霉头!”南阳侯厉声斥道。

老侯爷表情威严凛肃,冷冷看着萧令月。

“父亲误会了,他可不是死人!”

萧令月走上前,踹了土匪一脚,冷冷问道:“还要装死吗?”

土匪大哥疼得一声惨叫,顿时装不下去了:“姑娘饶命!我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别求我,抬头看看,这里有没有你熟悉的人。”萧令月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
土匪大哥手脚都被麻绳牢牢捆着,闻言愣住了。

华姨娘顿时心生不妙,下意识往南阳侯身后躲去。

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
土匪大哥抬起头,一眼就看到了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华姨娘:“是你!”

华姨娘满脸惊慌,失口否认:“不是我!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“我记得你,你说你是侯府夫人!夫人,你快救救我啊,我是帮你办事的!”土匪大哥被萧令月吓怕了,一见到华姨娘这个雇主,想也不想地大声求救。

满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华姨娘。

充满了探究,好奇和八卦。

“胡说八道,我从来没见过你!你是听了谁的指使来污蔑我?”华姨娘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
土匪大哥瞪圆眼睛:“你……”

南阳侯感觉不妙了,立刻怒斥道:“沈晚,你搞什么名堂?”

萧令月无辜地看着他:“父亲,这话你应该问华姨娘,我今天刚到京城,就遇到了一群劫匪拦路,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华姨娘的命令,要取我的人头!我实在弄不懂是怎么回事,只好活捉了他们,带回来跟姨娘对峙了。”

南阳侯心里咯噔一声,更加怒斥道:“劫匪的话你也信?我看你是在乡下养傻了!”

“就是因为我不信,所以才把人带回来和姨娘当面对质啊!”

萧令月幽幽地说道,随即环视了一圈:“各位都是朝中大臣,精明强干,想必谁在说谎,各位一眼就能看出来吧?”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发誓!我绝对没说谎!”

土匪大哥慌忙喊道,被紧紧捆住的双手指向华姨娘:“就是她!四天前,就是她带着丫鬟嬷嬷去城外破庙里面见我,花了一千两白银跟我做交易,要我替她杀一个人,事后提着人头找她拿赏!”

华姨娘心虚慌乱地抓着南阳侯的手臂:“老爷,我没有!我是冤枉的啊……”

“我记得很清楚,明明就是你!”土匪大哥急了。

她要是不承认,他岂不是要倒霉了?连个背锅的罪魁祸首都没有。

凶残的沈三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他的!

满堂的宾客也不是傻子。

他们中间大多数人都是朝堂上的老狐狸,目光老辣,其中还不乏一些刑部官员。

华姨娘和土匪老大谁在说谎,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!

这毕竟是南阳侯府的家事。

后院姨娘买通土匪,暗杀府中嫡女,偏偏还没有成功,竟然在老侯爷的寿宴上,被乡下回来的沈三小姐一下子揭破了!

这简直是家丑外扬!南阳侯府的脸面都被扔在地上踩了!

众多宾客心里无不嘲笑,兴致勃勃地看热闹。

“老爷,我真的是冤枉的!”华姨娘眼圈一下红了,捏着手帕捂脸泣道,“我与三小姐无冤无仇,她又自幼养在乡下,我有什么理由非要杀她呢?”

萧令月讥诮地看着她。

这个理由不必她来说。

急于甩锅的土匪大哥脱口而出:“为了三小姐的婚事啊!”

华姨娘:“……”

“我记得你亲口说过,你跟三小姐的生母有仇,所以不希望她嫁进高门,免得她查出真相回来报复你!你还说,反正她从小养在乡下,侯爷也不在乎这个女儿,就当她死在乡下好了,没人会在意的!”

土匪大哥一股脑全交代了:“我就是信了你说的话,才会接这笔生意替你杀人的,你现在竟然不认账!”

南阳侯不敢置信地看着华姨娘。

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……”华姨娘哭着摇头,娇弱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
华姨娘的亲生女儿,二小姐沈玉婷站了出来。

她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爹爹,我相信姨娘没有做这种事,她嫁给您这么多年,为您操持后院,对诸多姐妹都视如己出,怎么可能单单仇视三妹妹?我可以证明,四天前,姨娘一直跟我在一起,她绝对没有机会见外人,分明就是这个土匪受人指使,专门来污蔑姨娘的!”

土匪大哥瞪着眼睛破口大骂:“你他娘的胡说八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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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!我那天一直跟玉婷在一起,还有管家他们可以证明,我真的没出过府!老爷你相信我啊!”华姨娘立刻哭诉道。

沈玉婷是沈府最受宠的女儿,也是南阳侯的掌上明珠。

她一开口,南阳侯铁青的脸色顿时缓和了。

老爷子的寿宴,这么多宾客在,这件事绝对不能再深究下去!

息事宁人,挽回侯府颜面才是最要紧的。

南阳侯肃容叱道:“沈晚,你可知罪?”

萧令月嘲弄道:“我有何罪?”

南阳侯义正言辞地训斥道:“你身为晚辈,竟然买通外人诬陷姨娘!还在老爷子的寿宴上故意搞事,触老爷子的霉头,我看你就是心怀狠毒,不孝不悌!”

随即他一扬声:“来人!给我把这个逆女带下去,关进佛堂好好反省!还有这个满嘴胡言的匪徒,拖下去乱棍打死!”

这明摆着是要替华姨娘遮掩,杀人灭口了。

华姨娘用手帕捂着半张脸,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得意的笑容。

沈晚,贱人!

就算你侥幸活着回来又如何?再有证据,你也别想动我一根汗毛。

等进了佛堂,落到我手里,看我不好好“招待”你!

早就在正厅外等候的管家,带着一群如狼如虎的家丁冲了进来。

一半家丁粗暴地拖拽土匪大哥,另一半则伸手来抓萧令月。

土匪大哥对着华姨娘破口大骂:“贱人,你他娘的敢卖我!你给老子等着,山寨的兄弟不会放过你的!老子死了你全家都得陪葬……”

管家见状不妙,抓起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。

土匪大哥满眼充血,呜呜大叫,狰狞仇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华姨娘。

华姨娘张狂得意的眼神也变得惊慌了。

她差点忘了,这个壮汉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,而是她特意重金找来的真正土匪!

盘踞在虎狼山上,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那种。

如果他真的被老爷乱棍打死了,其他土匪岂不是要恨死沈家?到时候她出个门都得提心吊胆,哪还有好日子过?

华姨娘怕了,她再狠毒也不敢跟土匪斗啊!

“老爷,要不我们……”她委婉地想劝南阳侯,但是话还没说出口。

“不好了老爷!”又一个下人惊慌地冲进来。

“又怎么了?”南阳侯顿时心惊肉跳。

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,事情一桩接着一桩,还有完没完了?

威严冷沉的老侯爷眼皮直跳,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他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
满堂的宾客看戏看得津津有味。

下人惊慌道:“京兆府来抓人了!说有人报案,我们府上出了劫匪!”

“谁报的案?”南阳侯脸色骤变。

“我。”萧令月微笑道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。

南阳侯恨不得活活掐死这个女儿,暴怒吼道:“沈晚,你又想做什么?我们侯府哪点对不起你,你非要把老爷子的寿辰破坏得一干二净吗?”

“父亲说笑了,我可没有针对侯府的意思,半路遇到劫匪杀人,报案给京兆尹不是应该的吗?”

萧令月笑吟吟地说道:“我虽然从小养在乡下,但也知道奉公守法。知情不报、偏袒徇私,这可是触犯律法的,难道父亲想让女儿被抓进大牢吗?”

南阳侯脸皮直抽搐:“……”

他没想到,从小养在乡下的“沈晚”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一点不怕他,还字字句句冷嘲热讽。

什么知情不报,偏袒徇私,这说的分明就是他!

“还有!”萧令月幽幽说道,“侯府自然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!不过是从小说我克父克母,八字不祥,三岁就被送到乡下,被乡下庄户当狗一样的养着。

吃的是残羹剩饭,住的是破烂柴房。

好不容易活下来,没有被活活磋磨死,还要闯过刀山火海,从土匪手下捡回一条命,终于跨进了侯府高高在上的门槛。

我感动还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侯府对不起我呢?”

南阳侯、华姨娘:“……”

老侯爷:“……”

众多宾客:“……”

“三妹妹说话,未免也太难听了。”

沈玉婷柔弱开口道,“你生来八字不好,克父克母,这是命中注定的东西,也不是父亲和姨娘的错!”

萧令月幽幽道:“那你还记得,我是因为什么事被人说八字不好吗?”

沈玉婷想也不想地说:“当然记得!是你娘病死……”

“二姐,我娘也是你嫡母!你的语气不该尊敬一点吗?”萧令月语气带着警告。

沈玉婷噎了下:“……”

南阳侯不耐烦地怒道:“沈晚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萧令月冷淡道:“父亲贵人多忘事,有了华姨娘之后,连正妻怎么死的都不记得了,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
这简直是当众说他宠妾灭妻!

南阳侯脸皮重重一抽。

他刚想怒斥。

华姨娘暗暗掐住他的手臂:“老爷,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!京兆尹的大人还在门外等着呢!”

“快请进来。”南阳侯赶紧说道。

管家匆匆去了。

不多时,神情威严冷肃的京兆尹便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。

“赵大人。”南阳侯堆起笑容,抱拳打招呼。

宾客当中等级比较低的官员,以及同行也纷纷起身。

赵大人走上前,向老侯爷拱手道:“沈老爷子,下官皇命在身,实在不敢有误,冒昧打扰您的寿宴,还请见谅!”

老侯爷惊道:“赵大人,此话怎讲?”

赵大人没说话,快速打量了一眼乱糟糟的厅内:“报案人何在?”

“是我报的案。”萧令月举手示意。

赵大人一个眼神扫过来,围住萧令月的侯府家丁惊慌让开,将她露了出来。

这位京兆尹赵大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,脾气又臭又硬,又深受陛下信任,任何案子只要落到他手上,就是皇亲国戚都别想讨到便宜。

南阳侯赔笑道:“赵大人,这不过是小女跟贱内的一场误会,实在不是大事!本侯爷自己处理就好,就不必劳烦京兆府了。”

“不是大事?”赵大人冷眸看他一眼:“沈侯爷,你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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