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步步向他走去,仅差几步的时候,一个服务生突然扔下手里的盘子向我冲来。
我看到了他的脸。
是林子墨。
他眼里带着恨意,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,刀锋雪亮。
我没有躲,也没有逃,而是迎了上去。
我来结束这一切,林子墨,我们的一切过往也会在这一次彻底结束。
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我被人重重的撞了出去,再睁开眼,我看到的不是学长,而是江离然。
他眼神却释然而平静,慢慢的倒下歪在我的怀里。
周围是众人的吵嚷声,林子墨被按在地上,迅速的被人压了下去。
江离然抚摸我的脸。
“还好……我试了四次……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
我狠狠一僵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
时空瞬间重叠。
原来他一路追随我而来,他一直都知道我不会救他,他在用自己的生命托举我的幸福。
我泪如雨下。
我终于想起学长找到我时说的那番话:“是有个熟人向我推荐的你,他担心你想不开……啊,机器有两台,一台经过测式,另一台,嘿,其实也能用,就是危险一点。我说文言啊,人要向前看,你就不能转头看看身边人?没准有人一直在等着你。”
“你可一定要回来啊,不然有人会钻牛角尖的,我们的项目需要经费啊,拜托,你一定要回来啊。”
“是你,一直都是你对不对?”
江离然勾起唇角,轻轻凑到我耳边:“你猜……”
他的气息慢慢弱了,直至没有了脉博。
我把他抱紧,轻哼:“我才不猜,我要当面问。”
刀子插进胸腔,我却感觉不到恐惧,因为我知道有人正在等着我回家。
09
在看到学长的那一瞬间,我拔掉了身上所有的仪器,跳下实验台往隔壁房间飞奔而去。
推开地一道房门,我和一双温容含笑的双眸对上。
我三步并作两步向他飞奔而去,一把扑到他怀里。
隐忍的泪,终于在这一秒绝堤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为什么不说?”
男人还没来及摘掉手上的设备,有些无奈不能抱我,只用额头噌噌我:“不哭了,阿言,你先把我把线解下来。”
我一征,这才抽泣着从他怀里起来,帮他把设备摘下去。
他却双腿一软又跌了回去。
学长带着几个人跑回来,一个担架把他送到了医院。
医院里,学长摸成着鼻子和我解释:“实验嘛,都会有风险和损耗嘛,你是自愿的,可他那台机器本来就没经过测试,我也和他说过会有风险,况且,他在那几个时空被动死了那么多次,那肯定得有点影响的。”
我只是死死看着他。
“你看你,我又没说不能治,休养个几天就差不多嘛。”
我隔着医院的窗户往里看。
江离然正斜过头来看我。
窗外阳光灿烂,他的笑如同如温柔的网。
我推门而入。
江离然,这次换我向你奔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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