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“我问过医生了,你现在没什么大碍,喝了药就会好。”
“只是你发烧了怎么不跟陆砚说?
自己去那么远拿药,不安全。”
而我鼻头一酸,“我说过了,可他正在陪姜瑶的狗看病,没空陪我。”
胡杨闻言,眉头一拧,“这叫什么话?
你的健康怎么能和狗放一起比较?”
“这陆砚是太不懂事了,改天我替你劝他。”
我看到了胡杨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疼,自知有戏。
便在目送他离开后,决定明日找机会去感谢他。
2第二天一早,我做好早饭便去叩响了胡杨的门。
“多谢你昨天救我之恩,这是我特意做的,你收下吧。”
他闻到馒头香味后眼睛一亮,可还是推拒道,“不妨事,如今白面金贵的很,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我也是正好路过,算不得什么。”
我眼圈红了,“昨夜若不是遇见你,我恐怕就要活活摔死了。”
“可我老公到现在还没回家,留在姜瑶那里一夜未归。”
“这馒头你就收下吧,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胡杨神色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只好将馒头接过。
我这才放心,又道,“胡杨哥,我家如今没水了,平常都是我去挑的,可今日你也知道我身子不舒服,陆砚又不在,所以……”胡杨吃着馒头,只觉满口香气,又对这女人充满怜惜,便想都没想点头应承下来。
“放心吧,不就是一桶水,我现在就去给你搬。”
我低下头,掩去眼神中的欢喜,带他来了家。
看着胡杨壮硕的体格,心中也越发满意。
这样肯干又懂疼人的男人,不知比陆砚要强多少倍。
自从我嫁给陆砚后,便凡事都亲力轻为,没过过一天松快日子。
替他伺候瘫痪多年的公婆不说,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也都要我去干。
他倒好,一心往姜瑶那里钻。
甚至公婆的葬礼,也是我亲手操办的。
陆砚这个亲生子反倒如同那些来参加葬礼的客人一般无所事事。
日子越久,我便对他越失望。
不知从前那个在山坡上许诺,等大学毕业后就来娶我的陆砚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。
待胡杨搬完水回来后,我直接上手为他拿手绢擦汗。
胡杨一愣,脸色涨的通红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他将手绢拿走,却不小心又碰到我的手,瞬间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