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瑾禾裴景之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舔狗觉醒:总裁,你只是个替身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干饭第一人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为什么?他死死盯着许瑾禾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失落和悲伤,却一无所获。在听了他说的那些话,她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?为什么她一点异样都没有?就好像,她不是和爱了多年的男友分手,而是离开了一个陌生人,丢掉了一个垃圾。她不在乎他,所以他说什么她都无所谓了。心中猛然猜想到一个答案,季修远手指攥得更紧,骨节泛白,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。不可能!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许瑾禾,爱他爱到没有尊严的许瑾禾,对他死心塌地到全A市都被笑作舔狗的许瑾禾……她对他的感情,怎么能说散就散?他的目光压迫般摄在许瑾禾脸上,试图寻找一丝痛苦或哀伤,终于成功发现对方身体的轻微颤抖,像是难以忍耐般可怜又痛苦。她果然是装作洒脱。得出这个答案后,季修远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...
《舔狗觉醒:总裁,你只是个替身全局》精彩片段
为什么?
他死死盯着许瑾禾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失落和悲伤,却一无所获。
在听了他说的那些话,她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?
为什么她一点异样都没有?就好像,她不是和爱了多年的男友分手,而是离开了一个陌生人,丢掉了一个垃圾。
她不在乎他,所以他说什么她都无所谓了。
心中猛然猜想到一个答案,季修远手指攥得更紧,骨节泛白,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。
不可能!
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许瑾禾,爱他爱到没有尊严的许瑾禾,对他死心塌地到全A市都被笑作舔狗的许瑾禾……
她对他的感情,怎么能说散就散?
他的目光压迫般摄在许瑾禾脸上,试图寻找一丝痛苦或哀伤,终于成功发现对方身体的轻微颤抖,像是难以忍耐般可怜又痛苦。
她果然是装作洒脱。
得出这个答案后,季修远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,脸上凝重的神色都轻松不少。
许瑾禾顶着着季修远无礼而狂妄的扫视,强忍到身体小幅度颤抖才打消给他一巴掌的心思。
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但是不妨碍她觉得他有病!
眼见对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唯一的路也被对方高大的身躯挡住,她毫不客气地抓住对方的胳膊往下扒拉,“麻烦让一下挡道了。”
感受到胳膊上的触感,季修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紧绷的拳头也松了下来。许瑾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趁着扒拉他胳膊的功夫又偷偷用指甲掐了他几下。
她以为她稀罕他吗?
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!
“许瑾禾,”季修远感受到她的小动作,眉头飞快地皱起又舒展,他意有所指道“你毕竟跟了我五年,要是后悔了,随时可以跟我说。”
这个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,表面上对他不理不睬,背地里还偷偷调 情。
就是力道有点大。
“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许瑾禾蹙眉。
季修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“这周末我和知意本来打算去‘猫语轩’,但是她身体突然不舒服,你要是想来,我随时欢迎。”
说完,他轻咳两声,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。
这下他的意思够明白了吧?他们两个也分开一个多月了,给个台阶也该下了。
许瑾禾却沉默了。
季修远曾经对她说他讨厌毛茸茸的动物。
她记得分外清楚,三年前的冬夜,临近晚上六点,季修远突然说想喝山药排骨汤。于是,她的生日,她冒着大雪去买菜,却碰巧捡回了路边一只快冻死的小猫。
橘色的毛,黑色的眼,还有对着她讨好的叫声,都让她想起童年时养的小桔。
那天实在太冷风太大,她裹着雪将小猫带回,照料了它整整两个小时才把它救活,又慌慌张张做着饭菜。
然后,从楼上打完游戏下来的季修远因为谢知意一个电话就走了。
她固执地拦住对方,“你答应过我陪我过生日。”
就算是他假的,也该完成承诺。
这是他们的约定。
可季修远却烦躁地一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“许瑾禾,知意说她身体不舒服,你不关心她就算了,竟然只在意自己的生日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?”
手上的皮被蹭破,带着丝丝火辣的疼,她还未开口,小猫便“嗷呜嗷呜”舔着她的伤口,转而又朝季修远哈气炸毛。
直到昏迷的最后一秒,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是不是就这样永远睡去,就能再次见到他?
许瑾禾是被医院的消毒水味和身上的疼痛唤醒的。
“真可怜啊,一个人躺在地上,还发着高烧……”
“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舔着一个男人不放呢?现在自己在床上半死不活,男人在外面风流潇洒,这是为了什么呀……”
“季总那么优秀的男人,被她傍上可不就发达了,只能说自作自受。”
怜悯、喧闹、嘲讽,平日里不大不小的音量在此刻却显得万分刺耳,扎得许瑾禾面色越发苍白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拿出手机,在上面打出关键词。
“季修远,谢知意。”
下一秒,数道热搜弹了出来,从“百亿豪门继承人季总携女友游艇玩耍”到“郎才女貌,年少有为贵公子和谢家千金深夜现身小吃摊”,无一例外,全都是季修远和谢知意的“恩爱事迹”。
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,全是磕CP的。
“真是郎才女貌!霸道千金和花 花 公 子的爱情故事,谁磕了我不说!”
“太香了太香了!门当户对,势均力敌的爱情最香了!”
也有少数提到许瑾禾的,却是清一色的指责。
“许瑾禾这几天总算消停了,她舔了季总五年也该放弃了吧?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呀。”
“楼上你这就不知道了吧,据说许瑾禾看见谢小姐和季总行为亲昵之后受不了,飙车出车祸了,现在估计在哪个医院里哭呢。”
“活该啊,自己想不开去打扰人家谢小姐和季总感情,老天爷都嫌弃了。”
……
看来从出事到现在,季修远不仅没来看过她一次,反而和谢知意玩得不亦乐乎。
甚至,还把车祸的事情都推到了她身上。
攥着手机的手机捏的几乎泛白,许瑾禾看着照片上季修远的脸,手指微颤,又划开相册,用指尖轻轻描绘着男人的面庞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不可闻,“他终究不是你……”
季修远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许瑾禾满脸怀念的神色,看上去也没缺胳膊少腿。他不经意间松了口气,随后又嗤笑一声,“我看你现在不就是好好,果然是装的。”
鬼知道护士通知他许瑾禾几天没醒的时候,他竟然有一点担心,得知她醒来神使鬼差地就赶了过来。
现在看看,不是好好的吗!
许瑾禾指尖一顿,下意识把照片划了过去,刚才看过的新闻重新顶替上来。
“瑾禾,你应该没事吧?”谢知意从季修远身后探出头,体贴地走到床前,看着她蹙眉,“对不起……都怪我让阿远抱我,不然你也不会一个人昏倒。”
她边说边抬手给许瑾禾掖了下被子,弯腰间,脖颈处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许瑾禾眼神一凛。
“你管她做什么?谁让她天天谎话连篇,说不定昏迷也是她故意设计想要博取同情心呢,我看知意你还是太善良了……”
季修远瞧着许瑾禾,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到她跟前,“我看她好得很,一醒来就玩手机……”
他眼神一瞥,正好瞥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——是记者对他的报道。
心中像被猫抓了一下,有些痒,季修远昂起头,唇角微勾,显得有些得意。
果然,一醒来就开始看他,她果然爱他爱得不行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打算大发善心安抚一下许瑾禾,就看到对方疯了一样,猛地伸出手抓住谢知意的衣领,声音沙哑。
只有站在高处,才有资格谈判,只有手握权力,才有资格报仇。人非神仙,生老病死是人类本性的恐惧,医生,是最快接触到权力和真相的途径。
她许瑾禾,要成为华国乃至全世界的神医!
许瑾禾在宴会上救人的事情很快被四处传播。
谢家养女时许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已足够匪夷所思,更何况许瑾禾在危急关头见义勇为力挽狂澜,生生把事情推向了高 潮。
当然,随着事情不断发酵,各种质疑和揣度也接踵而至,甚至不少人认定这是许家为了为许瑾禾归来造势故意炒热度。
不过,许瑾禾并不在意。毕竟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甚至因为这件意外效果好得出奇。
她缓缓搅拌着面前的咖啡,嘴角微勾。
“许小姐,谢谢你那天救了我爷爷。”
林语嫣看着面前身穿白色羽绒服妆容淡雅的许瑾禾,心中啧啧称叹。
不愧是能把爷爷救回来的女人,周围气度就是不一般,不枉千方百计把她约出来!
她脑中脑洞大开,炙热的眼神烫得许瑾禾都快开口问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好在过了没多久,她就低头开始往翻包。
林语嫣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而小巧的礼盒,直起身双手捧着将东西递给许瑾禾,圆圆的脸上满是一板一眼,“这是我爷爷给你准备的一点心意,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希望你喜欢。”
这是林家为了感谢许瑾禾的出手相救,特意派人来感谢她。老实说,她只以为对方会随便派个人,没想到林家小姐会亲自感谢。
对方的诚意远比她想得要多。
许瑾禾眸光一柔,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,稳稳坐在椅子上,自然地伸手接了过去,“有劳费心。”
她自知,不想让别人看轻自己,不仅需要过硬的能力,态度也要一开始就说清。温柔可能会让别人觉得她可欺得寸进尺,摆明一个不偏不倚的态度,反倒会让别人刮目相看。
事实上,确实如她所想,看到许瑾禾平淡的反应,林语嫣反倒觉得这是天才的自傲,冒起了星星眼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,林语嫣自小沉迷小说,什么《天才神医八小姐》《废材逆袭神医之路》《我靠医术倾动天下》等等,她几乎倒背如流。
许瑾禾把盒子放在桌子一旁,刚抬头便直直地和林语嫣圆溜溜的眼睛对视。
许瑾禾:……
怎么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装进麻袋扛走一样?
“许小姐不愧是大家风范,当真是荣辱不惊”林语嫣的眼睛明亮而灵动,闪烁着炙热的光芒,殷切又期盼,让人不忍拒绝,“您要不要打开看看呢?这可是我力排众议,咳咳咳,是我力荐家人准备的。”
许瑾禾在林语嫣眼神的督促下打开,随着盒盖缓缓打开,一抹淡金色的光泽映入眼帘,她指尖便一顿,眸光温暖。
只见盒中一套金针,工艺精湛,针身闪烁着温润的光芒。她刚捻起一根便发现金针的长短、粗细乃至弯曲度都与她的手掌大小无比契合。
显然是找人为她量身定制的。
许瑾禾轻轻抚摸着这些金针,指尖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,她微微颔首,“实在有心,但是你今天来,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送我一套金针吧?”
金针柔 软且韧性好,能减少患者痛感,同时不易折断,确保治疗安全稳定,且在传统中医观念中,黄金被认为具有辟邪、安神定志的特性。可以说,金针是最好的针具,对方能送出这一套礼物,显然花费了不小心思。
“这个绿茶,天天说得比谁都好听,背地里坏事做尽!”身为许瑾禾的好友,杨栖乐知道的东西更多一点,她气得要死,“真不要脸!”
“好了好了,”许瑾禾轻声安抚着好友,“对了你刚刚说沈宁泽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看呀!”杨栖乐像是被猛然提醒,激动地把手机又怼了过来,“你看朋友圈!”
沈宁泽的微信头像是他养的宠物蛇,文案如其人,极其简单但是莫名带着挑衅的意味,让许瑾禾瞬间头疼。
“多谢季总割爱。”配图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很模糊,像是在宴会上哪个角落偷拍的。
甚至还艾特了季修远。
评论区很多人不明所以,纷纷打了一排问号,季修远的回答夹在其中显得分外突兀。
季修远:关我屁事。
别人或许不清楚,许瑾禾却一眼就认出,照片上偷拍的正是她自己!
“你和季修远不是第一次闹分手,这我倒没什么意外,关键是沈宁泽什么情况!”杨栖乐双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,“他怎么会拍你照片,还说那种话。”
什么情况?
许瑾禾闭上眼睛,开始回想和沈宁泽那少得可怜的接触,最后在杨栖乐八卦的眼神中字正圆腔吐出一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的记忆里几乎回想不起多少和沈宁泽的接触,对方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,比起前者,想起沈宁泽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,她更怀疑对方只是想把水搅浑。
不过,兵来将挡土来水淹,她也不怕。
迎着杨栖乐担忧的目光,许瑾禾莞尔一笑,“不用担心,话说这周六有个宴会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……
另一边,沈宁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手机放在一旁,嘴角微勾。
不知道这样,对方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呢?
与此同时,北山野。
季修远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地击打着沙袋,似是发泄着怒气,随着沙袋不断摇晃,链条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声响,似是不堪重负。
天色渐暗,手机在一旁的桌面发出微弱的亮光,季修远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突然嗤笑一声。
“谁稀罕。”
随便谁要追,他才不稀罕。
……
几天后,云麓山庄。
云麓山庄作为A市最豪华的山庄之一,名字虽然很是纯朴归真,装修却华丽非常,连山庄的大门都是由上等红木精心雕琢而成,门楣上镶嵌着金边浮雕,图案繁复而华丽。
“不愧是大富豪啊,一进门金钱的味道扑面而来!”杨栖乐虽然也是富家千金,但还是不免为这快要溢出的“有钱”啧啧称叹,一扭头看到许瑾禾脸上异样的神色,声音又低了下去。
“瑾禾是有哪里不对劲吗,你怎么这种表情?话说,你是怎么要到邀请函的啊?”
这场宴会据说是一个超级富豪为了宣布一件大事特意办的,来参加宴会的人非富即贵,不少人奔着在宴会上混个眼熟想要混进来,因此管控格外严密。
杨栖乐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都没有资格进场,许瑾禾却轻松要到了两张邀请函,虽说好友有些神秘,但她实在忍不住好奇。
许瑾禾看着堪称浮夸的宴会险些没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,悠悠看了一眼好友,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没想到老头子还是这么喜欢华丽的风格。
她忍不住扶额。
许瑾禾对于交际没什么兴趣,杨栖乐不放心好友一个不愿意走,两人干脆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开始冒充蘑菇,观察着宴会形形色 色的男男女女。
“林书舟那个废人,他这辈子几乎就没有站起来的可能,你为了钱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”
许瑾禾被他突然起来的发癫打得措手不及,胳膊上传来痛意,她的眼神也骤然冷了下来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说到底他们已经分手了,季修远有什么资格插手她的事情?
被对方一而再,再而三的泼脏水,偏偏对方又从不相信她的说辞,许瑾禾实在懒得再解释,直接反问道,“以我们现在的关系,季先生管这么多事情,是不是有点狗拿耗子的嫌疑了?”
听到她的话,季修远就像被人踩了一脚,“谁说我们没关系了!”
他喘着粗气,握住许瑾禾的手越发用力,死死盯着她,盯得许瑾禾甚至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得了狂犬病,“许瑾禾,你就那么爱钱吗,你为了钱什么都不管吗?”
季修远站在她对面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压抑的怒意。
谢知意也慌张下了车,她站在一旁看着这僵持的一幕,嘴角飞快闪过一丝得意的笑,装模作样地拦着季修远,“阿远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瑾禾和家人分开这么多年,她除了爱钱还能怎么办呢?”
她这么一说,季修远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,像是气急了,“你就这么爱慕虚荣吗!”
“你有病吗!”许瑾禾拽着胳膊上的手,已经开始思索要不要给对方一脚,她冷着声音,“我爱不爱钱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好!”许瑾禾实在懒得解释,可季修远却觉得她默认了,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几分不耐和嘲讽,“钱吗?你要是想要钱,我可以给你!你想要多少,开个价!”
“你不是问我们什么关系吗?既然你这么爱钱,那你就来当我的情人好了!”
空气几乎凝滞。
谢知意不可置信地看着季修远,嗓子发出尖锐的声音,“阿远,你在说什么?”
季修远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是死死盯着许瑾禾,眼中满是戾气,“你能去伺候林家那个脾气不好的残废,不就是为了和林家攀上关系吗?”
“季家有权有钱,你跟着我,地位?名声?还是别的什么?只要你开口,我都可以给你!当我的情人,我不会亏待你!”
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般在意许瑾禾,想来想去,也许是对方出乎意料的先提了分手,他被打了脸,还没玩够。
季修远一向敢想敢做,既然如此,那就等他玩够了、玩腻了,由他甩了她。
可下一秒,“啪”!
许瑾禾猛然抬手,手中的药袋突然狠狠地砸向季修远的脸。
沉闷的声音突兀响起,瞬间打破凝滞的氛围,季修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偏过头去,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他愣在原地,脸上被药袋砸中,有些火辣辣的疼,可他第一反应却不是生气,只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竟然打我?”
许瑾禾趁机挣脱了他的手,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。她的呼吸微微急促,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“季修远,你以为你是谁?用钱来羞辱我,让我当你的情人,你配吗?”
季修远愣在原地,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。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脑中却是被另一个问题缠绕,一瞬间语气急迫起来。
“许瑾禾,你为什么要打我?”
“你不是想要钱吗?我给你钱,你为什么反而要拒绝我?”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