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有熟人,我们昨天偶然联系上所以拜托他帮个忙,你别误会。
许澈听完她的话眸子里有一瞬间的迟疑。
不过他也没有再开口解释。
我弯了弯唇,笑意不达眼底:这家医院康复确实是强项,那你们先忙。
我拍了拍椅背,示意廖朝赶紧走。
许澈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眼廖朝,眼里有许多疑问,他开口道:我一会过来找你。
说完他推着乔雨娇她爸坐上了电梯。
我对廖朝说:走吧。
廖朝像逃难一样,一口气把我推了几百米远。
确定逃到许澈看不见的地方后他终于开口了:我滴个修罗场,那是你老公?
他怎么回事,自己老婆没空管管别人家老爸?
我去,不会是出轨吧?
他怎么想的啊。
那女孩对你老公有意思吧?
看你的眼神像在扫射情敌啊,连句嫂子都不愿意叫,不过我瞅她有点眼熟啊!
廖朝做思考状,过了会,他拍了拍手心,一副顿悟的表情:啊!
她不是你每天都看的那个女主播,我还纳闷你怎么天天看她,原来你早发现了啊!
廖朝一向话唠且热衷八卦,和他三十几岁的年纪非常不符合。
他非常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由于我长久沉默不回应他,他便弯腰半蹲低头下来看我。
哎?
哭了?
啊这,对不起啊,我这个人就是嘴巴太快了。
我清创的时候廖朝在旁边看着表情都扭曲了,而我一滴泪没掉,他经常调侃我是狠人。
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找纸巾,却发现自己兜里啥也没有,很是懊恼:对不起啊,我忘记带纸巾下来了。
听到廖朝的话我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是有一滴泪珠呢。
我揉了揉眼睛:没事,刚刚眼睛进沙子了。
我也不明白我哭什么呢?
不是早就决定好要分开了嘛?
7.许澈来到我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。
踏进病房,他看到乱哄哄的四人间先是皱了眉。
他坐在我床边,盯着我受伤的左脚。
我问过林叔,他说那个伤口还蛮深的,再深点搞不好就要落下残疾了。
夸张了点,好好复健,不影响的。
许澈似乎被我满不在意的态度气到了。
你也是心大,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想办法联系我,你发个短信给我,我看到会回来的。
我看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