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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愿情深

谢清烟萧景盛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《情愿情深》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,最近更是异常火热。《情愿情深》小说主要讲述了谢清烟萧景盛的故事,同时,谢清烟萧景盛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。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,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,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。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,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。

主角:谢清烟萧景盛   更新:2022-09-10 16:5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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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烟萧景盛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情愿情深》,由网络作家“谢清烟萧景盛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情愿情深》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,最近更是异常火热。《情愿情深》小说主要讲述了谢清烟萧景盛的故事,同时,谢清烟萧景盛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。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,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,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。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,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。

《情愿情深》精彩片段

谢清烟浑身疲惫站在太子府客院外。
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盼了三月才盼回来的夫君,竟然带回来一个寡妇!

而那个寡妇是远嫁北地的季琼羽,萧景盛的心上人。

这时,萧景盛走了过来,谢清烟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‘夫君’,对方却递上了一份和离书——

“占了三年不属于你的位置,也该还给琼羽了。”

“……和离?”

谢清烟满眼不可置信,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
“三年前你为了给季琼羽求药,在我外祖父面前承诺会照顾我一辈子,你说你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妻子……你忘了吗?”

闻言,萧景盛只动作强硬将和离书塞入谢清烟手中。

“此事无需你多嘴,我自会向颜老将军负荆请罪。”

他冰寒的眼,找不到半点对谢清烟的愧疚。

她却还是不死心,小心翼翼拉住萧景盛的衣袖,期盼他回心转意。

“你我二人是圣上赐婚,和离便是忤逆圣上,你——”

“父皇追责,我会一人承担。”

不耐烦说完,萧景盛将谢清烟手中的衣袖狠狠扯回,抬脚就离开。

谢清烟后退了两步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。

成亲这三年,她为了萧景盛努力地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妻子,从来不干扰过问他任何事,努力给他最好的一切。

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她爱萧景盛爱的要死要活,不要脸倒贴。

而萧景盛是出生尊贵的皇子,他的话从来一言九鼎。

她以为只要守着他的承诺,好好用心,总有一天能得到他的回应。

可原来,他也会食言。

还是说世人都是这样,对待不喜欢的人,连亲口答应的承诺都可以随意收回?

还不等谢清烟缓过来,客院内忽然追出一个丫鬟,喘着气喊:“太子殿下!我家小姐忽然吐血了,您快过去看看吧!”

萧景盛闻言,脸色大变,立刻折回客院。

谢清烟看着萧景盛急切的背影,心在这一刻仿佛在滴血。

爱和不爱,在他这里,表现的这样分明。

明知道跟过去会多刺心,但谢清烟却鬼使神差地跟进了客院。

客院,寝房内。

谢清烟刚走到房门口,便看到季琼羽倚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,一副可怜模样拉着萧景盛的衣袖道。

“我不该回来连累你,就算是中了毒,也该病死在北地……”说罢,又重重咳了几声。

萧景盛见状,连忙将季琼羽抱在了怀里。

“别胡说,就算倾尽一切我也会治好你。”

谢清烟听得收紧双手,抬眼看去,正好与季琼羽视线相对。

季琼羽看着她,眼里满含得意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
“我的东西,你抢不走。”

谢清烟不由一阵怒火,正要开口,季琼羽又咳了几声:“景修,颜姑娘身上的熏香味,我怕是闻不得。”

话落,萧景盛当即冷眼睨向谢清烟,厉声命令:“还不滚!”

萧景盛呵斥完,便转头揽着季琼羽轻轻拍着背,不再多看谢清烟一眼。

谢清烟看着此刻萧景盛脸上的柔情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
成婚三年,他竟不知自己从来都不用熏香。


萧景盛见状,连忙将季琼羽抱在了怀里。

“别胡说,就算倾尽一切我也会治好你。”

谢清烟听得收紧双手,抬眼看去,正好与季琼羽视线相对。

季琼羽看着她,眼里满含得意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
“我的东西,你抢不走。”

谢清烟不由一阵怒火,正要开口,季琼羽又咳了几声:“景修,颜姑娘身上的熏香味,我怕是闻不得。”

话落,萧景盛当即冷眼睨向谢清烟,厉声命令:“还不滚!”

萧景盛呵斥完,便转头揽着季琼羽轻轻拍着背,不再多看谢清烟一眼。

谢清烟看着此刻萧景盛脸上的柔情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
成婚三年,他竟不知自己从来都不用熏香。

谢清烟失魂落魄离开客院。

路过花园的月门之时,见几个丫鬟凑成一团议论着。

“太子对季姑娘真是情深义重,此次不远万里出行,就是为了将季小姐带回来。”

“季小姐与太子从小青梅竹马,若非谢清烟那乞丐三年前横插一脚,太子早同季小姐锦瑟和鸣。”

“成亲三年,太子都不曾和谢清烟同房,换个人早就羞的自请下堂了,也就她厚脸皮。”

“听说,太子休了谢清烟后,不日就会迎娶季小姐为太子妃!”

谢清烟狼狈转身离去。

当初外祖父接她回城,她恰好经历过一场恶战,所以才身着破烂。

为此,京都之人都传言她被接回将军府之前是乞丐。

她没去解释,一是因为她为了追随萧景盛,已经离开了蜀山,卸掉了天下至尊蜀山尊主的身份。

二来,无论她什么身份,当初也是萧景盛心甘情愿求娶。

怎得才过了三年,一切就成了她的错?

……

转眼已是深夜,谢清烟待在房内。

烛火明灭,灯黄跳动。

望着桌上凉透了的饭菜,她想着,此时萧景盛应该在季琼羽房内吧?

也不知两人在做些什么……

下一秒,房门被推开,谢清烟转头看向门外,竟是萧景盛。

这还是三年来,他第一次主动来她房内。

谢清烟激动站起身,难道他回心转意,不同她和离了?

这时,却听萧景盛吩咐:“琼羽身体不好,你即刻搬离主院,把这儿让给她歇息。”

这道冷漠击的谢清烟内心溃不成军。

他主动找他的唯一一件事,是赶她走。

求而不得,爱而不得……三年来,她第一次觉得忍不下去。

谢清烟缓缓走向萧景盛,明明近在咫尺,可她好像又距离他很远很远。

远到这辈子,她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。

“萧景盛……这三年来,你可曾有一点点喜欢我?”

“我与你之间,原本就是一场交易,何来欢喜?”话落,萧景盛又不耐吩咐,“少磨蹭,还需要我派人赶你走?”

谢清烟凝着萧景盛那双冰冷的眼。

这一刻,她彻底明白,原来这三年的姻缘,真的只是一场笑话。

“不必了,我自己走……”

谢清烟转身离开,跨出大门的那一刻,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
三年前,她意外多看了萧景盛一眼,自此沉沦。

为了萧景盛,她放弃了做全天下都尊敬的蜀山尊主之位,收敛锋芒,做了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子妃。

到头来,终究是错付了。

谢清烟一步步踏出太子府,朝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去。

诺大的太子府,竟无一人留她。

月色清冷,也不及谢清烟心凉。

她荒唐了三年,这段不该有的感情,也是时候斩断了。

谢清烟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号弹在手中拉响,信号弹直冲云霄,随后在夜空中绽放成一簇烟火,形成灵蛇图腾的样式。


她没去解释,一是因为她为了追随萧景盛,已经离开了蜀山,卸掉了天下至尊蜀山尊主的身份。

二来,无论她什么身份,当初也是萧景盛心甘情愿求娶。

怎得才过了三年,一切就成了她的错?

……

转眼已是深夜,谢清烟待在房内。

烛火明灭,灯黄跳动。

望着桌上凉透了的饭菜,她想着,此时萧景盛应该在季琼羽房内吧?

也不知两人在做些什么……

下一秒,房门被推开,谢清烟转头看向门外,竟是萧景盛。

这还是三年来,他第一次主动来她房内。

谢清烟激动站起身,难道他回心转意,不同她和离了?

这时,却听萧景盛吩咐:“琼羽身体不好,你即刻搬离主院,把这儿让给她歇息。”

这道冷漠击的谢清烟内心溃不成军。

他主动找他的唯一一件事,是赶她走。

求而不得,爱而不得……三年来,她第一次觉得忍不下去。

谢清烟缓缓走向萧景盛,明明近在咫尺,可她好像又距离他很远很远。

远到这辈子,她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。

“萧景盛……这三年来,你可曾有一点点喜欢我?”

“我与你之间,原本就是一场交易,何来欢喜?”话落,萧景盛又不耐吩咐,“少磨蹭,还需要我派人赶你走?”

谢清烟凝着萧景盛那双冰冷的眼。

这一刻,她彻底明白,原来这三年的姻缘,真的只是一场笑话。

“不必了,我自己走……”

谢清烟转身离开,跨出大门的那一刻,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
三年前,她意外多看了萧景盛一眼,自此沉沦。

为了萧景盛,她放弃了做全天下都尊敬的蜀山尊主之位,收敛锋芒,做了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子妃。

到头来,终究是错付了。

谢清烟一步步踏出太子府,朝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去。

诺大的太子府,竟无一人留她。

月色清冷,也不及谢清烟心凉。

她荒唐了三年,这段不该有的感情,也是时候斩断了。

谢清烟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号弹在手中拉响,信号弹直冲云霄,随后在夜空中绽放成一簇烟火,形成灵蛇图腾的样式。

京都城郊,蜀山在颜朝的据点——日月山庄。

众人抬头看着夜空中的信号弹,纷纷惊喜:“是尊主的召唤,她终于愿意回来了!”

不多时,京都的夜空,忽然凭空响起阵阵气势骇人的雕鸣声。

未几,两排遮天蔽月的雪雕冲向京都街道,雪雕落地,众蜀山弟子纷纷拜跪在谢清烟的面前。

齐声道:“恭迎尊主回归!”

雪雕日行千里,不过瞬息间,谢清烟便被接到日月山庄。

谢清烟看着这完全按照自己喜好建造的日月山庄,眼眸有些湿润。

她当初一意孤行卸任尊主之位,可大家却依旧对她毕恭毕敬,甚至还特地在京都城郊建立了这日月山庄。

过去三年,是她一叶障目了。

从今日起,她便要做回那个骄傲的谢清烟!

这时,身侧的蜀山掌事询问。

“尊主,您离开的这三年,蜀山分支灵谷一派一直闭门不问世事,如今您回来,是否重开灵谷,问诊济世?”

谢清烟抬着手,一只仙鹤主动伏于她手掌之下。

她抬手抚了抚那仙鹤,沉声说:“不急,先飞鸽传书给我外祖父,告知我已离开太子府。”

“既然尊主已经回来,那这三年暗中给萧景盛的帮助……”

掌事话音未落,谢清烟开口说道:“即刻起,收回所有对萧景盛的帮助。”

话落,身后众蜀山分支门主们纷纷撩袍,单膝跪地——

“属下即刻撤回萧景盛身边的谋士弟子!”

“属下即刻收回对萧景盛的珍贵药材供应!”

“属下即刻斩断对萧景盛名下的粮仓输送!”


谢清烟遥望太子府的方向,眉眼冰冷。

七年前,她继任成新的蜀山尊主之时,全天下都得到过一个预言——

得蜀山尊主,得天下。

可惜,萧景盛似乎不屑于她的帮助。

既然如此,那么她也要一点点收回对他的爱,对他的好。

翌日一早,太子府内。

季琼羽昏迷在床榻,气若游丝。

萧景盛将摆在案上的锦盒翻了个遍,还是没找到续命用的熏香。

“香呢?”萧景盛看着下人冷声质问道。

下人打着哆嗦,回复:“那香……是太子妃为了缓解您的失眠之症,特意为您调制的,您昨晚已经给季小姐用完了啊!”

萧景盛听着下人说起谢清烟,皱了下眉头。

谢清烟一个大字不识的乞丐,竟也会制香?

莫名的,萧景盛觉得有些心烦。

他沉声吩咐:“那还不去问谢清烟要香?”

下人战战兢兢说道:“可太子妃昨晚被你赶出主院之后,就不见了——”

“废物!”

萧景盛不耐打断:“不知道去将军府找?颜老将军如今戍守边疆,谢清烟在京都没朋友没家人,除了将军府还能去哪?”

“小的已经去过了!太子妃没回将军府!”

萧景盛一怔,这才重视:“来人,去京都各大客栈搜人,务必找回谢清烟!”

此时,一旁的大夫起身叹气,对萧景盛说道。

“季姑娘体内的毒拖得太久,恐伤心脉,唯有蜀山分支灵谷毒医的枯残蛊,方能解此毒。”

“此法不可行,灵谷距京都万里之远,更何况毒医已三年不济世问诊,琼羽的病根本拖不起。”萧景盛皱眉。

大夫却说:“昨夜雕声响彻京都,那是蜀山特有的雪雕才能发出的声音,老夫听闻京都城郊有一日月山庄,据说是蜀山弟子所建,或许毒医会在哪里……”

萧景盛即刻派人去日月山庄求药。

……

另一边,日月山庄凉亭处。

谢清烟手捻着一只玄鸟的羽毛,倚在榻上。

“尊主,太子府的人前来求药。”

“太子府?”谢清烟一声冷笑,将那玄鸟的羽毛扔进水潭内。

“告诉他们,想要枯残蛊,就让萧景盛亲自来求我!”

谢清烟的话被求药之人原原本本地带给了萧景盛。

“那毒医说了,要太子殿下您亲自去日月山庄求他,还……还要带上储君印,他才肯交换枯残蛊。”

“放肆!”萧景盛怒得摔了茶杯。

储君印是下一任颜皇的象征,怎能随意送人?

“太子息怒!”侍卫纷纷跪倒。

萧景盛黑着脸吩咐:“立刻去查这毒医是谁?”

话落,府里的大夫便匆匆赶来,对萧景盛行礼说道。

“太子殿下,季姑娘又毒发吐血了,二十四个时辰之内若再不解毒,恐怕就无力回天了!”

萧景盛眉头已经,随后水袖吩咐:“备马,即刻去日月山庄。”

……

六个时辰后。

萧景盛抵达日月山庄,随弟子进到山庄的清风亭处。

此处有一汪活泉水,水波澄澈,清风徐徐,远处还传来一阵药香味。

清风亭处。

萧景盛进入亭内,看着眼前的屏风,隐约见到其后若隐若现的人影。

他昂首冷脸:“储君印已如约带来,枯残蛊呢?”

屏风后。

谢清烟微微倚在小榻上,一旁的侍仆站在两侧,轻轻摇着芭蕉扇。

“这枯残蛊乃是我谷中灵药,毒万物也可医世人,本尊自然要验你储君印的真假,才能将蛊给你。”

谢清烟的声音清冷,还带着些许慵懒。

萧景盛一怔,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
萧景盛并未多想,将腰间的锦盒取下,交给一旁的弟子。

弟子接过东西绕到屏风之后,递给谢清烟。

谢清烟打开锦盒,里面深青色的玉玺上雕刻着四爪飞龙,正是储君印。

谢清烟眸光微微一变,翻看着储君印的下方。

当初她不小心失手打翻储君印,曾在最底下落了个极为细微的缺口。

谢清烟指尖轻抚,那缺口正在。

她心中觉得可笑,萧景盛竟真的拿储君印来救季琼羽。

当初,萧景盛因为命格强硬,受颜皇忌惮。

她知萧景盛有治天下的野心,便暗暗帮萧景盛筹划,费尽力气才扶他坐上储君之位。

可如今,他却把储君印轻壹扌合家獨γ易送人。

他是不是以为,这世上也想要的东西都可以轻易得到?

谢清烟合上锦盒,冷道:“倘若我说这储君印还不够换枯残蛊,我还要你呢?”

萧景盛一双剑眉骤然拧起,星眸冰冷紧紧盯着屏风后的那人影。

“你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
谢清烟起身,两人隔着屏风对立。

她凝着屏风外的萧景盛,嘲讽道:“我就是要欺,你又当如何?”

话音刚落,萧景盛忽然执起腰间的剑挥上前去,一剑斩断了那遮挡在前的屏风。

屏风碎裂,萧景盛抬头,看向了那毒医的真容……

萧景盛砍断屏风后,谢清烟的面容渐渐显露。

他抬头,却见毒医脸上还带着一银蛇面具,遮挡住大半的脸,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。


萧景盛砍断屏风后,谢清烟的面容渐渐显露。

他抬头,却见毒医脸上还带着一银蛇面具,遮挡住大半的脸,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。

“既想要我,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萧景盛冷漠质问。

谢清烟抬步走上前,靠近萧景盛,抬眸看着眼前人:“这就是你求药的态度?”

两人对立而视,眼里都蒙上了寒霜。

萧景盛垂眼看着谢清烟,紧盯着那面具说道。

“我已经如约将储君印带来,毒医也应遵守承诺。”

谢清烟拂袖冷笑,让一旁的弟子将枯残蛊带上来。

弟子双手呈上玉盒,谢清烟将东西拿在手上,放在两人中间,挑着眉头问萧景盛。

“你求药的态度我很不喜欢,但是我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,只要我给出了话就一定会说道做到!”

“这枯残蛊可以给你,至于怎么用,你自己慢慢想……”

萧景盛拿过玉盒,只觉这毒医说话的语调奇怪,就像是故意讽刺他失信。

可印象中,他和毒医并没有交集,应该不曾罪过她才对。

救人要紧,萧景盛不愿再与这毒医周旋多说废话,带上枯残蛊转身便离去。

谢清烟看着萧景盛离去的背影,心中不由想到了那枯残蛊的来历。

两年前,太后大病将死,颜皇下旨,众皇子中若有人能寻得灵丹妙药治好太后,便可得储君之位。

她听闻此事,便以自己心头血为引,在毒物林呆了七七四十九晚,九死一生才炼了两只枯残蛊。

枯残蛊能医人,却也剧毒无比。

季琼羽想要这枯残蛊,也看她有没有那个福分能承受!

……

太子府内。

萧景盛风尘仆仆赶了回来,将枯残蛊交给大夫查验。

大夫看了两眼,便立马肯定,这定是枯残蛊无疑。

萧景盛连忙让季琼羽将枯残蛊服下。

可那季琼羽服下枯残蛊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便开始口涌鲜血,脸色黑灰昏死过去。

大夫连忙上前把脉,却惊慌说道:“这……这季姑娘毒入心肺,心脉损断了啊!”

萧景盛变了脸色,当即想到了毒医当时说的那句——

这枯残蛊可以给你,至于怎么用,你自己慢慢想……】

她摆明了是故意不告诉自己正确的用法!

只是毒医为何如此针对太子府?

想着,萧景盛吩咐:“去查查毒医最近和谁有往来?”

侍卫领命刚走,大夫就跪下求饶:“太子,恕老夫无能为力,如今也只有皇宫珍藏的圣药才能救季姑娘一命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
季琼羽身边的小丫鬟跪倒在地:“殿下,小姐这三年嫁去北地为你守身如玉,饱受委屈,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,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啊……”

萧景盛凝着床上几乎没有进气的季琼羽,终是心疼低头。

出府入宫,萧景盛将来意说明,又对颜皇承诺接下来二十年会对颜皇唯命是从,绝不提禅位之事,这才求得圣药。

他拿了圣药匆忙出宫,却宫门口遇到了同为大皇子。

那皇子看着萧景盛手里的圣药,眼里闪过一丝讥笑,开口说道。

“三弟,父皇当真是宠爱你,这圣药可是当初楼兰求和进贡的宝物,可使人起死回生,皇弟也真是对季琼羽一往情深。”

萧景盛冷眼扫过去,自己刚入宫求药,大皇子已经得知,消息怎么如此灵通?

但因挂念府中的季琼羽,他并无心思多言,只转身便甩袖离去。

……

季琼羽服下圣药后,身体果然好了起来。

不过三日便可以下地走动了,身体也比往昔好了许多。

萧景盛和季琼羽的大婚,也提上日程。

太子府内张灯结彩,就连整个京都城内都热闹非凡。

另一边,日月山庄内。

线人跪在大殿下回禀:“最新消息,楼兰王洛桑求见尊主,想要蜀山的灵药支持。”

“此外,萧景盛向颜皇求得圣药医好了季琼羽,他们二人十日后便大婚。”

“还有呢?”谢清烟朱唇轻启,声音清冷。

她把玩着一串价值千金的护心黑玉珠串,看起来并没有受影响。

“属下还得知,那季琼羽竟与颜朝大皇子私通,已有三年之久,他们还育有一个两岁的孩子!”

谢清烟闻声,终于睁开眼。

三年?那岂不是在季琼羽嫁去北地前,两人就又染了?

可当初,京都不是传着季琼羽和萧景盛郎才女貌?

“啧,季丞相可真是养了一个左右逢源的好女儿。”谢清烟颇感兴趣吩咐:“十天后,我们可要送萧景盛一份‘隆重’的新婚贺礼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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